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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职业信仰
还需要试试你的潜行术不？”检查了全身上下之后，双手，很随意的就那样站在唐风面前。
“不需要了。潜行术无法躲过高阶盗贼的耳朵，虽然你在暗示我可以利用山风的来隐藏攻击带起的风声，但分辨衣诀声和风声，我相信你还是能办到的。”
长叹一声，唐风乖巧得就如同一个被老师教育了的小学生。
“嗯，很好。”闪过赞赏的光芒，老盗贼升起微笑。“不过，让我诧异的是，你的徒手搏击竟然也会到这种地步。看来，你还天生是个盗贼的料。”
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唐风心道我当然是天生盗贼的料了！要是我麻醉枪还在，那论得到你这么嚣张？
“盗贼，除了需要锻炼速度和弹跳力之外，徒手搏斗的技巧同样重要。可惜的是，泛大陆如今已经成了一个骑士的世界……”摇摇头，老盗贼微微有些叹息，“即使是盗贼，也被人理解为会潜行术的小偷而已。对了，你的潜行术是怎么回事？”
耸耸肩，唐风吐出两字——秘密！
“你不说，我也能猜测到几分。”冷笑一声，老盗贼上下打量着唐风，“你肯定懂得屏住呼吸的方法！只要能屏住呼吸，在盗贼之神礼赞中呆的时间便足够长，相应的，潜行时间也就长了。”
唐风翻了翻眼皮之后还是点头了。
如果要把唐风从小所学习的“武技”进行分类地话，那无非就是四类——瑜伽术。传统搏击术，枪法，以及精神力锻炼。其中精神力锻炼，也可以归纳到瑜伽里面去的。只是在锻炼精神力的时候，唐风很少用瑜伽的方法，而是很大程度上的运用了“内功”的方法。而瑜伽，唐风练习得最多的，便是龟息术了。
作为一个盗贼，龟息术几乎是必须修炼的……否则。进入那些弥漫着瘴气和有毒气体的地方怎么办？被封闭到没有空气地空间里怎么办？所以，当唐风在潜行术的那个大药缸结界中，就用龟息术屏住了呼吸——这样的结果便是，唐风拥有了禁咒一般的潜行术。
“不过别得意，你那裹脚布一般长的初始咒语……不客气的说，潜行术的合理利用，是高阶盗贼所必须掌握的。很多时候，潜行术是用来在战斗中保命。而不是用在平时地捉迷藏当中！当然，可能这正和你意吧？”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老盗贼是在挪揄唐风每次把潜行术都说成是偷窥术。
“其实我还有一点奇怪的，是你既然能掌握屏住呼吸的方法，为什么你就不知道调整呼吸呢？”老盗贼没有给唐风插嘴的机会，就像一个罗嗦的老教师一般，丝毫不顾及自己眼前这个已经在泛大陆上声名鹊起的盗贼团团长大人的面子。“按照我的估计，你如果懂得调整呼吸地话。依照你的体质，别说带这点武器上山，即使你还全身批上重甲也应该没有一点问题！”
“让我有点失望。但让我又不失望的。是你居然凭着蛮力就这样爬了上来。啧啧……果真是一头蛮牛。”
看着老盗贼今天反常地表现，唐风咬咬牙，认了！
“哦，忘了告诉你，调整呼吸。合理的把力量运用到该用力的地方，这也是一个高阶盗贼所必须的。同样，一个标准的骑士。也必须懂得这些。”
“就是你说地韧性吧。”唐风终于有表达自己思想的机会了。
“你还不笨嘛！”脸上升起平时惯有的嘲笑，老盗贼这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常态。
或许是山风过大，索性地，老赌棍盘腿坐到了地上。
“一个过分的依赖斗气的骑士，是永远不会进阶到剑神的境界。同样的，一个过分依赖速度的盗贼，也永远无法进阶到盗神的境界。”
“那老家伙你是什么境界？盗神了？”唐风也升起挪揄的笑，盯着老盗贼问道。
早在第一次认识老盗贼的时候，记得酒后的老盗贼喃喃自语，说自己是盗帅。
“很显然，这个问题不告诉你。”弹出一只雪茄，老赌棍眯缝着眼，“如今的你，按照严格的标准来说，你最多是一个二级盗贼，和一个普通的大地剑士——这还是沾了你那稀奇古怪的斗气的光。”
“你能不能别这样打击人好不好？”给老盗贼点着了雪茄，唐风自己也抽出一根点燃了，“好歹我也是堂堂盗贼团团长，你说我只是二级盗贼……岂不是在亵渎我们黑暗左手？”
“我说的是事实！别看你搞定了亡灵龙，搞定了巫妖，甚至还打败了一名货真价实的八阶幻兽骑士——但是你想想，是不是凭
的？”
唐风的语气顿时就自豪起来了。
“当然！战斗智慧也是真本事！你这样说非但侮辱我的智商，你还侮辱我的人格！”
“哼！要是你在战场上，能有多少战斗智慧给你？”对于唐风的反驳，老盗贼不屑一顾。
“拜托，老大爷，我是盗贼，我的部队是盗贼团——血盆里面抓饭吃的那种职业懂么？别说战场，就是上了一个小队的作战，我想，一辈子都难得遇到几次吧？”
听了唐风这话，老盗贼少有的沉默了。
两只雪茄就这样滋滋的燃着，飞快的消失在了风中。
“风，你的理想真的就是仅限于一个盗贼团团长么？”从远处收回目光，老盗贼盯着唐风，用少有的严肃问道。
“理想？”重复着这个词，唐风沉默了。
来到这里，从最开始的绝望到只想混口饭吃，再到拉扯起盗贼团想好好的混口饭吃……唐风似乎并没有什么理想。或者，唐风的理想就是好好的混口饭吃。
站起身，唐风任凭山风吹乱自己的头发。
曜日已经埋下了半个脸蛋，最后一丝的阳光把整个天空镀成了金黄。
轻轻的支吾声响起，唐风转回头，原来是火儿阁下的牙齿被一丝牛筋给掐住了，正在张开小爪子不停的掏着牙齿，忙的不亦乐乎。
遥望山下，透过依稀升起的薄雾，孔雀翎已经变成了鸟蛋一般大小。如果不是有人知道自己和老赌棍上了山，估计，此刻盗贼团早已漫山遍野的找寻了吧？甚至，唐风眼前还出现了邪月和明伦焦急的脸。
当然，如果若若和卡琳娜不离开，焦急的人应该还会多两个。
“老家伙，如你说的，我的理想其实真的就是一个盗贼团团长！”
骑士长枪被唐风用力的插入了岩石缝。转身面对老盗贼，唐风满脸微笑。
“人生大道理不要给我说了。过去，现在，将来，我想，我的人生态度都很明确——只要吃的饱，穿得暖，就足够。”
“当然，如今有了黑暗左手，有了孔雀翎。我的理想便多了一条，就是让孔雀翎上的人们和我一样，吃的饱，穿得暖。”
看着老盗贼不带任何表情的脸，唐风悠悠道，“我们做职业盗贼的，向来是需要精打细算。赔本的生意不做，风险太大的生意不做，牵扯到国家利益的生意不错……”
“混蛋，那你还做什么生意？任何盗贼团，最鼎盛的时期都是泛大陆帝国战争的时候！”
“啧啧……”耸耸肩，唐风冷笑。
“盗贼团如果一旦参与到帝国之争，如果站错了队，嘿嘿……”盯着老盗贼，唐风嘿嘿的不停笑着。
盗贼工会的资料中，不泛有着显赫声名的盗贼团在一夜之间成为历史的案例。无一例外的，这些盗贼团都是在大陆战争中赚了个钵满盆肥！
作为盗贼团，如果真的要参与到帝国的战争中的话，和佣兵团参与国家战争是不一样的。在战争吃紧的时期，帝国甚至可以用强制命令征召在自己领土上注册的佣兵团加入战争。而作为帝国注册佣兵团，是不能拒绝这样的征召要求的。
但是盗贼团就不一样了。盗贼团更多的，是为了各自的国家潜入帝国去窃取战略和战术等军事机密——这……可是危险万分的任务！
泛大陆上那些一夜消失的成名盗贼团，无不是在战后突然消失的——就像红色旋风突然消失一样！
唐风坚信，没有任何人，任何组织……能够对抗庞大的国家机器！
“同样，既然小本生意难做，同时也作为一个个人利益至上主义者，我的信念上有一条，那就是……”突然面向孔雀翎的方向，唐风一字一顿的道：“对于我，以及我在乎的一切，如果谁敢动一根指头的话……”
不屑的冷哼从唐风鼻子中发出，惊得火儿阁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即使是众神，我也不会给他一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