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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玩笑是不能随便开的。
玩笑开得恰到好处叫风流潇洒。玩笑开错了对象会留下抹不去的阴影。
纵然他日你被原谅了伤了她的心她便永是记得。
我一生中最差劲的“玩笑”就是请林妙声做了我的绯闻女友。
—《纪暮旅行记》
上午十点。纪暮出现在丽思卡尔顿酒店的电梯门口。
有些令人惊讶的是一向简洁的纪总竟然携带了一个拎袋，至于拎袋中隐藏的是何物，没有人知道。更为诡异的是：今天不是王师傅开车送他过来。而是，纪大总裁自驾。
丽思卡尔顿酒店是一个超五星级的存在。那么，酒店里的那位，是谁？
还影被敲门声和门铃声吵醒后揉着惺忪的睡眼开门。
“哟？纪总早！”还影一边眯着眼打招呼，一边很没有形象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还早？已经快到中午饭时间了。”纪暮一走进房间便将拎袋递给还影：“给你的。”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纪暮的脸色有些不大自然。
还影暗暗发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过拎袋，然后当着赠礼者的面，满怀好奇地拆礼盒。也不管那样的行为是不是在礼仪上有失周全。
竟然是茶叶！
从色泽和香气，甚至是礼盒包装上，都能看出这是上品的乌龙茶。
纪暮故意别转过脸去。
“纪总，你还真是客气呢！上一次我只说那咖啡像乌龙茶……”还影喃喃地说：“这茶，来之不易吧？这么轻而易举地赠给我，我受之有愧啊！”
还影一边说一边若有所思地转动他的眼珠子：今天，有点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纪暮竟然亲自登门送礼！
不要说他们两个人平时的关系没有融洽到这种程度，就是在纪暮面前拥有特殊发言权的纪宸，也没有享受到这般的殊荣。
所以：如此大礼，不是大吉，便是大祸。
依现在的气氛来看，还影觉得大概是后者。
“那你就把它还给我。”纪暮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冽作风。就好像刚才亲自给人送礼的尴尬与拘束不曾存在过一般。不过第一次亲自送礼应该是赠送给林妙声的那条红莲项链。他当时好像一点也没有觉得别扭。
若不是“有求于人”
，他才懒得费心费力地“讨好”面前这个叫还影的人呢。
还影表面上是纪宸派过来协助他的工作的人。而且，跟纪氏的渊源似乎很深远。但那个人，总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似善似邪之间，并不是那么容易把控的人。所以纪暮对于纪宸丢给他的这枚“棋子”，一直是小心使用，客气地“收藏”。
再说还影那家伙的工作态度，哪里像纪氏的员工了？
“送出去的礼，泼出去的水。”还影赶紧将那一盒乌龙茶收好，好像生怕纪暮收回的样子：“说吧，什么条件？”
既然礼品都已经收藏好了，自然接下来的事情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了。
纪暮有点如释重负。他以为这个还影没那么容易搞定的。但能做到什么程度现在的他已经是极限了。好在还影似乎真的对茶，怀有不一样的情愫。就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了情有独钟的乌龙茶，能做到啥程度。纪暮希望最好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那种。
因为他的条件委实有些苛刻。至少对一个男人而言很苛刻。
纪暮也是经过了一段很纠结的思想斗争才站在这里的。至此也就毫不遮掩地说：“跟我去参加一场舞会。”
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还影想着：虽然我讨厌舞会的那些浮华与虚伪，但为了这盒乌龙茶，稍微陪大家无聊一把，也算值了。
但纪暮接下来的话顿时令还影的表情衰到了极点。
纪暮说：“礼服和高跟鞋这个周末就会送过来。”末了，他又看了下时间，认真地补充道：“再过三十二分钟应该就会有设计助理过来帮你测量尺寸。”
礼服也就罢了。竟然还有……高跟鞋？
他应该没听错。
“你说还有高跟鞋？”
“嗯。你的礼服跟我的那套是同一个设计师，也是同一家公司制作。”
喂！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人家的关注点是高跟鞋！
“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先走了。”纪暮似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忙碌的样子。其实是一分钟也不愿意浪费在这里。
“等一下，我有问题。”
伴随着这个转折，纪暮的心沉在了谷底。他赌的不过是那盒乌龙茶在还影心目中的分量。最后还是失败了吗？
“什么问题？”纪暮让自己
尽量显得不要那么的在意，因而他的声音中透出一丝不耐烦以及几缕淡淡的疲惫。
“舞会是谁的东道主？什么性质？”
哦！原来一直想着请君入瓮，倒把这些介绍性的东西给忘了。纪暮暗中松了一口气，绷着的弦又放松了一些。
“舞会是xx银行举办的。有点像签约客户的答谢晚宴。”
“只是这么简单”还影有些不信。
“你需要了解到的，就这么简单。”
言下之意：更深层次的内容，那是你不需要过问的。
“这么不信我？”还影走到落地窗前，“哗”地一声撩开窗帘：“怎么不用李展言或者田霖。他们比我更加可靠。”
既然不信，为何还要用？
“李展言的脸太正气了，扮不来女人。”纪暮想着：如果他们行的话，我又怎么会过来求你这种人：“田霖太八卦了，那样的场合言多必失。”
“所以，你就挑中了我。”
“是的。”
原来，只是退而求其次的一种选择啊！还影伸了个懒腰：“那么，临时使用的身份呢？”
“我的新欢。”纪暮说。
两个人竟然彼此心照不宣。
同一时刻，吴家辉将邀请函从左手转到右手，又从右手转到左手。然后，右手拿起桌面上的电话将华卿叫到了办公室。
“最近跟广告公司的配合有没有问题？”
“暂时没有。”华卿落落大方地回答。
“很好。”吴家辉将手中的邀请函递给华卿，“过几天，有个答谢舞会，你陪我出席。”
华卿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时，邀请函已经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
说起来，她来银河集团也是近期的事情，刚刚过试用期，一个月前签订的正式劳动合同。被委以重任也就罢了，竟然被邀请一起出席舞会。天啦！这是真的么？那个舞会上，应该是社会名流群集吧？
华卿这厢还兀自受宠若惊。接下来的话，就愈发令她充满干劲了。
“虽然是晚上，但是可以算加班，双倍工资。”
“谢谢吴先生。”华卿的这句谢谢，说得会心至极。
“如果你能在项目对接的过程中，与林小姐的关系突飞猛进，工资再上浮百分之二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