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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欢而散
说实在的，我心情很不好，不愿接吕薇薇的电话，也不想与她见面。一来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不再圣洁，心有芥蒂之下，我很难再像以前那般对她，二来，公司迁址在际，百事待举抽不开身，三是张倩正在跟我闹情绪，她怀孕了，本是一件好事，可不妙的竟是宫外，害得我好几天吃不下饭，可张倩却还藏着掖着的，不敢跟其他人说，逼着我带她去人流，心情自然没有。
回绝，又太不近人意，毕竟曾经共事，关系又是那样的近过，杰哥，师父，老大那些暧昧的称呼，一叫便是三四个月，很多记忆里抹不去的东西，都因为那个电话被唤醒，让我犹豫再三后，还是答应了吕薇薇的邀请。
还是那家街头的小店，喝着咖啡，听着音乐，我在等。
我喜欢‘等’的感觉，搅着咖啡，看着窗外的行人，感受着眼前的片刻安宁，令我心情放松。这不仅是朋友之间交往中的礼貌，更是我做人的准则，做人要守信，那怕不是情感的约会，也要如约而至。
薇薇姗姗来迟，神色匆忙中带着一丝焦虑。
凝视着美女徒弟走近，看着她坐下，听着她又一次点了不加糖的黑咖啡，嗅着淡雅的香水味，动人的眼波，那些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可是我的心里却依旧冰冷。薇薇，已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对我很依赖的那个薇薇了，成熟很多，也越发的美了。
“杰哥”
“唉，薇薇，有男朋友了吗？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一丝红晕，浮现薇薇的俏脸，但片刻便了无痕迹。
我的心沉了下来，以前，薇薇对这些话极为**的，稍一谈论便会脸红，神态扭捏，还会不依不饶的撒骄说我欺侮她，逼着我道歉，请她喝咖啡，或是买小礼物可现在，她已学会了用沉默来搪塞我的‘关心’。
“你结婚了吗？听说你你有很多女朋友的。”
“没有，就是因为女朋友太多，不知道该嫁那个才好，所以一直没有结婚。”
“嫁？不是吧？”
“薇薇，你笑起来的样子还是那么迷人，我永远都忘不了。”
薇薇脸红了，低下了头，却又在轻叹中抬头凝视着我，目光却又不敌，扭头间转移视线看向外面，不经意间一滴眼泪逝下，可又隐于那只纤纤素手指间，回首中，眼里多了一丝忧怨。
刹那，不禁有黯然神伤之感，还有一丝懊悔。
抛去那些暧昧的‘戏称’，我曾经指点她入行，问过几句意义不大的关心之语，此外，我根本没有资格如此待她，更不应该这般待她轻叹中，我道：“对不起，唉，吕小姐，恕我直言，您此次邀我前来，不会只是为了喝杯咖啡这么简单吧，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事请直言，只要敝人能做到，一定会鼎力相助。”
吕薇薇神色一怔间，脸色顿时苍白，抬手轻掩口鼻，似是在哽咽，又似是沉吟，良久才道：“刘先生，我知道您贵人事忙，本不想打扰您的，可这件是有些难以启齿，最近公司有很多职员请辞，您您知道这事吗？”
“没错，那是我做的，不过，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要知道生意场上，每天都有这种事发生，我想，吕小姐也收到过类似的邀请吧？”轻声道着，目光始终落在薇薇的俏脸上，却在不经意间被她凄苦的表情所扰，无以为续，苦叹了声，举手间叫来侍者示意买单，起身道：“薇薇，知道吗？若你今天不来找我，三个月之内丰华实业就会被架空，我有70％的把握让它改姓刘，什么秃头佬，二老板，死河马，马大姐，全都给我滚蛋唉，算了，什么也比不了我的小薇薇的一个责备的眼神，走了。”
“师父？”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那声撒娇隐含娇嗔却无不悦的称谓了，让我不禁一怔，脚步一滞。可是，我没有回首，也没有言语，因为我怕敌不过薇薇的眼神，只是随意的摆了下手，就算是作别了，缓步推开门走出，融入人流之中，让不知何时逝下的那滴泪在风中逝去。
别了，我的小薇薇。
医院，妇科门诊，手术室外，我孤孤单单的坐着，想着心事。
很长时间了，难得有时间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走廊里，静静的想很久以前的事情。不经意间，吕薇薇的音容笑貌涌上心头，即使我想抑制也没法阻止，无奈之下只得顺其自然，不想，回忆竟是如此神伤。
坦白说，吕薇薇是我所认识的女人中，难得独立的女孩，没有那些在千金小姐在家中受宠骄纵出的诸多小毛病，人漂亮也很懂事，年纪轻轻便出来一个人打拼，颇为不易，至今还记得她初入公司时的拘谨。
拘谨，并不代表就没有个性，吕薇薇的才干便是在小心翼翼与谨慎中被我挖掘并发扬光大的。我欣赏她那种能发现事情苗头的心思与眼力，这是一个操盘手必须具备的条件之一，若总是跟着大盘走，这行是做不长的。
金融投资最忌讳的便是盲目跟进，我很少犯这种错误，那是因为曾经在这点上吃过大亏，差一点便永不翻身。所以，吕薇薇在公司从我那里学到的，是几年间不断积累的经验，东西很朴实，没有花哨的东西，否则她也不会在半年后便开始在公司里崭露头角，被破格提拔成副组长，随后的组长，甚至是副主任可是，我从未教吕薇薇为了利益出卖自己，尤其是自己的肉体。
我这人就是这样，别人看不起我，无所谓，我心自有丹心一片，那管他人怎么想。若一个人对自己都失去了信心，那他的人生还未开始，便已经走至了尽头。所以，当大山说起见了她与年过半百的老板去开房时，是那样的激动，愤怒，不可理喻，转而将受到的伤，转嫁给了小彤，那是一个错误却结局出人意料的决定。
一句话，我已经在世俗中跌倒过了，艰难的爬起再世为人，身上伤痕累累，心境难平，所以，不想看到有人，尤其是吕薇薇那个承载我人生希望的阳光女孩为了命运而出卖自己。我不能，因为，在心底的深处，我已爱上了她，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门开，脸色苍白的张倩蹒跚走出，表情带着几分凄苦。闻声，我起身迎上去，搂了张倩的纤腰想走时，却被医生叫住，怔怔中，被医生一通说教，什么**要有节制，要有保护措施，要定期检查无以反驳，点头称是。
好不容易，医生大发善心放过了我，这才有带着心里的酸楚揽了表情凄苦却又掩嘴偷笑的张倩，缓步向电梯走去。电梯里，我没有言语，只是轻轻搂了刚刚经历了人生一次痛苦经历的女人，嗅着她身上的气息，眼睛湿了。
“喂，又不是你做手术，干么拉着脸？”
“傻瓜，伤在你身，痛在我心，你说，我怎能无事？”
“老公”
张倩喃声道着，转身双臂缠绕紧紧环抱住我的腰，身子前倾牢牢的贴过来，头靠在肩上。苦笑，搂紧怀中的女人，感受着她心中的失落，情不自禁的抽泣，还有她伤心却隐含幸福的泪水，我柔声道：“倩儿，虽然体会不到你的痛，可我感觉得到，唉，就若我们是一体的，你所经受的一切，我都能感觉得到。”
“老公，倩儿爱死你了。”低吟中，张倩仰起头，深情的凝视着我，泪眼朦胧道：“虽然倩儿知道，你说这些话只是安慰人家的，可倩儿还是很高兴，老公，要是倩儿再有了孩子，一定会生下来的，好吗？”
轻怔中，我不无怜惜的道：“生孩子？可是，你已经准备好妈妈了吗？”
倩儿苍白的俏脸上浮现红晕，扭捏道：“那也没办法了，谁让你跟倩儿**从来都不用套套的，要是有了孩子，也只好把小东西生下来了，再说了，女人总得要生孩子的，不然等年纪大了，一切都晚了。”
“唉，傻瓜”轻叹中，无语，搂紧我的倩儿。
什么也比不了倩儿柔柔的细语，抛开一切烦心事，陪倩儿回家，顺便专程为她去了菜市场，挑了几样她爱吃的菜，买了只乌鸡，几条足斤的银鲫，这才回转，今晚我要大展厨艺，让倩儿在我温情与关爱中化去流产带来的不良。
鸡汤是煲的，需要火候足方可出锅，鱼汤是熬的，弃肉不食只要那碗香香浓浓如乳般的汤汁才算功成。可是，就在我将盛好汤从厨房端出放在餐桌上，去请躺在沙发上小憩的张倩时，另外五个美女老婆却如约好了般推门而入。
“哇，有鱼汤，好香”
“小龙女，不要”
五个美女先后入室，个个花枝招展，进来之后莫不是微笑大抛媚眼，而我欣然接受之后，却也有些心猿意马，却不想小龙女眼够尖，几步间便来到桌前，二话不说抄起汤碗先浅尝一小口，便咕咚几口下肚了。
“小龙女，你太过分了，那有你这样的吗？”
“什么呀？不就是喝了碗鱼汤吗？哼”
看着与小龙女发生争持的张倩，我真是欲哭无泪，那敢再让小龙女说下去，忙将她从张倩身边拉开，顺便将碗也取了匆匆走进厨房里，一边小声跟小龙女解释，一边将锅中仅余的汤汁沥入碗中，示意小龙女端出去。
小龙女这才明白为何张倩会生气，立时没了脾气，抹着眼泪央求道：“对不起呀，人家又不知道倩姐那个，老公，你陪人家好吗？小龙女一个人可不敢跟倩姐说，好不好嘛？”
“唉，小傻瓜，下次可得长点眼神。”低声说教着，挽了小龙女的小蛮腰，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端了鱼汤走出去，陪着她小心翼翼的向张倩认错，看着两个女人没说几句便笑成一团，这才放下心来。
说实在的，已经很久没有机会大家一起坐下来共进一餐了，感觉很好，热闹非常，美女们个个娇艳多姿，看也看不够，肉麻的情话不时爆出，更是让室内的气氛好上加好，令我乐不思蜀。
只是，众女中，雪儿的脸色却有些异样，且总在躲闪我的目光，旁听的多，说话时少，有违平时，心中不免疑虑重重。收拾残局时便与雪儿一起在厨房忙碌，当一切收拾停当后，雪儿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腰。
“雪儿，你好像有心事，来，跟最爱你的老公说说，好不好？”
“老公，雪儿的论文通过了。”
“那这是好事呀，你雪儿，告诉我好吗？”
“老公，你别怪我好吗？学院有一个去英国剑桥深造的名额，雪儿报了名，学院已经批下来了，可能过几天就去，对不起，雪儿是想跟你商量一下的，可是这些天你太忙了，雪儿一直找不到机会。”
“唉，太突然了，要多久？”
“两年，老公，我好怕。”
“傻瓜，才两年而已，我会去看你的，一个月至少两次，还可以带着荧荧她们一起去，这样好不好？”
“不不要了，听说学院管理很严格的，放心吧，雪儿会每天打电话的，还可以视频，每年寒暑假还可以回国，对不对？老公现在是大忙人了，要照顾公司的生意，又要照顾身边的女人，已经很累了，雪儿是老公最贴心的女人，当然要为自己的男人着想了，是不是？”
“雪儿，唉，好吧，走时我送你”
拭去雪儿眼角逝出的泪，我不再罗嗦，若爱一个女人，就应该给她绝对自由，而不是将她囚禁在自己的身边，被扭曲的爱，就算是真实的，也不会感到甜蜜。雪儿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身为她的男人，理应感到高兴才是。
所以，我强颜欢笑，搂了雪儿，走出厨房，走入我的女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