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柏湾在房间里,昨晚,她一夜没合眼。她怎么能睡得着,一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和此刻深爱她的男人要决一死战,柏湾如何会合上双眼安心的进入梦乡?
过了会,蓝清推门而入,满脸写着慌张与恐惧。
“柏湾姐,柏湾姐!”蓝清一下子抱住了柏湾,抽噎着,一改往日那副端庄大方的姿态,此时倒像是一个做了噩梦半夜惊醒的孩子,无助与错愕。
“怎么了?”柏湾见状忙问。
“我好怕狱更陛下此番征战便一去不回!”说完,便是泪水不断涌出。
“狱更陛下答应过我们会平安的,况且有尊界牧界相助,狱更陛下定不会有闪失。”
“是这样没错,可是狱更陛下少了药水,怕是凶多吉少啊!”
“到底是什么药水?”柏湾疑惑,果真这个药水大有用途!
“柏湾姐,我不瞒您了,上次你病重,狱更陛下为了救你,把他炼制消灭魔界的药水全部给你喝下了,狱更陛下没了药水就像是没了胜仗的把握,怕是再多兵力支援也是无济于事啊!”
“什么?!”柏湾大惊“狱更怎会这么糊涂?”
“狱更陛下是太爱你了,他不想让你有任何闪失……”
“若是狱更陛下打仗胜利了就罢了,假如他被魔界抓了回去……”柏湾摇着头,惊恐道“后果不堪设想!”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呀!柏湾姐?”蓝清的眼泪不断的流着,柏湾看了心里是更加的着急。
“你叫人去狱界界口盯着,有什么情况马上回来禀报!”
“是。”蓝清抽噎着,迅速的跑了出去。
柏湾心中难过至极,心中喊着一遍又一遍,狱更……你真傻!……你真傻!
魔界。
圣渝崖。圣渝殿。
海一撑着大肚子从楼上缓缓的走了下来。
金察沐在大厅内的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你还真是有闲工夫去弄那些没用的东西,今天圣渝殿下出去打仗,你怎么也不知道着急?”海一冷冷道。
金察沐停下摆弄头发的动作,站了起来,不屑的看着海一道“知道为什么我不担心吗?”金察沐笑道“因为我深处高贵,出身名门,而你,贫寒卑微,我们两个本就是一个麻雀,一个凤凰,麻雀,永远是不及凤凰的,两种鸟存在本质上的差距,思想又怎么会一样?”
“真是好文采,可惜,圣渝殿下身边的人不是鸟类!”
“卑贱就是卑贱,仗着自己身上比别人多几两肉,就去勾引银圣渝,别人呢,都是凭着权利、地位才会嫁到魔界来,圣渝殿下怎样都不会去薄待了那些人,而你,就像是一条垃圾狗,等把你肚子里的贱种生下来之后,圣渝殿下就再也不会正眼的看你了!”
“我肚子里可是魔界的孩子,你这样大放厥词,就不怕激怒魔首吗?”
“怕?我有什么好怕的?”金察沐眼底划过一丝冰冷“我连银贝樊和她的孩子都敢杀,我还怕再杀一对母子吗?”
“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