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察沐欲转身离去,却又怔住,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优柏湾说:“其实,也怪难为你的。”
柏湾疑惑“什么?”
“银贝樊的两个孩子是我杀的。”金察沐道,眼底闪过一丝邪恶。
“……”柏湾早就知道,于是便默不作声。
“你不惊讶?”
“不。”
“看来你也挺恨她呀,那天,我溜进魔界,见到银施正在煎着给银贝樊的药,我就把她给催眠了,然后在药罐子里动了手脚,没想到,银贝樊真的把罪安插在你身上。”
“是啊,我们在圣渝殿的时候就经常起纷争,她的确是个很聪明的人。”
“再聪明也是个卑微低贱的人,能与魔界沾上边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居然还麻雀面凤凰,真是可笑!”金察沐不屑道。
“你很重视血统?”
“当然不是,只是见不惯这种出身贫寒还嚣张跋扈的种而已。”
“你也是心存善良之人。”
“我本来就是这样,只不过你在银圣渝身边,看到我把他抛弃了,自然以为我不是什么好人。”
“不会,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子。”
“那多谢你夸奖了,时间也不早了,告辞~”金察沐笑了笑道。
“嗯,好!”
接着,金察沐坐上了马车,马车腾空而起,银贝樊从马车上向下望了望,瞧见了优柏湾,微笑着缓缓的挥了挥手,优柏湾也笑了笑。
柏湾在城堡长长的走廊里走着,她心中复杂极了,金察沐为银圣渝毕生所爱,此次金察沐一去魔界,她便再也无力挽回银圣渝的心……
走着走着,她撞见了狱宾“魔妃殿下,你在这里做什么?”狱宾疑惑。
“方才金察沐去魔界,我送送她。”
“原来如此。”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狱更陛下在房间里修炼药水,我去给他送饭。”
“药水?什么药水?”
“没什么,魔妃殿下你好生休息便是,陛下自会安心。”狱宾说完,欲转身离开。
“等等!先别走!”狱宾疑惑“怎么了,魔妃殿下?”
“告诉我,是什么药水?”柏湾问道。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奇心多么重的人,可是她总觉得狱更在房间里有什么事情,自从她上次晕倒后…………等等!上次晕倒…………柏湾忽然想到了什么,病……她的病好了…………这是怎么回事?
“药水?我的病?”柏湾一脸迷茫,随即看向狱宾。
“这…………”
“是吗?”柏湾问。
“魔妃殿下你在说什么?”
“狱更用了什么让我的病好了,你说!”柏湾语气有些急。
“你只是吃了几片药就好了。”
“不可能!我在魔界的时候,魔御都说我的病撑不了很久!”
“这里是狱界。”
“狱界如何?好!那么我吃的药呢?拿来给我看一看!”
“魔妃殿下!”
“狱宾!”
柏湾顿了顿道“如果你真的忠心,就告诉我那药水是不是我喝了?”
狱宾沉默了良久,神情复杂,难以让人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