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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鬼面人扭曲的心
再次回到大学城夜市，皓月繁星下，陆川看到了不同的景与色。
依旧是人山人海，一排排的摊位，一排排的小吃和烧烤，一群群出双入对的男男女女，唯一不同的是，在这人群中掺杂了一些白色身影。
鬼！
这些鬼也不害人，只是在单纯的游荡。
看不见无所谓，看的见就很吓人了。
陆川已经在眼睛里滴入了那天晚上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牛眼泪，但陆川听说牛眼泪擦眼皮上就可以，为什么非要滴在眼睛里。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他能看到鬼，当然也能看到被死亡召唤标记了的鬼面人。
来之前陆川试了试触碰自己头上两颗鬼头中的女头，什么反应都没有，让陆川一阵无语，感情是个摆设。
“我说陆哥，连陈帆都打不过那个什么鬼面人，我们能行吗？”
陆川一行四人穿梭在大学城夜市，艳帝跟在陆川身后，看着路过的一个个美女游鬼背影，问道。
这些游荡的鬼有很多女学生，有的很漂亮，艳帝眼里同样滴了牛眼泪，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这事行也得上，不行也得上，你要知道那个孟琳要杀我们，而那个鬼面人是帮凶，与其等着被他们杀，不如我们主动。”陆川眼睛放在烧烤摊位的鬼面人身上，说道。
正如陈帆所说，那个鬼面人是一个烤面筋的师傅。
陆川不禁感觉怪异，拥有可以支配阴间力量的人竟然在烧烤面筋，这是想微服私访还是体察民情！
面筋摊位旁边有个烧烤摊位，此时孟琳正坐在板凳上看着鬼面人。
纵然是一个女鬼，但孟琳的双眼清澈透明，只是看向鬼面人眼神里却无限复杂，憧憬、尊敬、憎恶、怜悯、恐惧、甚至包括爱慕，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刘建眼睛里也滴上了牛眼泪，看到鬼面人头顶飘着的鬼头感觉慎的慌，但转身一看陆川头上飘着两颗鬼头，顿时心安。
很明显，陆川也是同道中人，两个鬼头肯定要比一个鬼头牛掰。
陆川拿出全部的符咒分给刘建等人，道：“来，一个人三张，一张贴自己脑门，另外的随时准备贴孟琳。鬼面人我来对付，你们盯着孟琳，随时出手。以后咱们就是抓鬼四人组了。”
接过泛着淡黄颜色、散发特殊味道、写着古老驱邪文字的符纸，刘建既紧张又兴奋。
他一直觉得生活索然无趣，除了喝酒就是泡妞，没想到还有机会抓鬼。
艳帝接过符纸，心想这要是一百块钱多好，一百块还能请姑娘看场电影，这么个符纸要了有什么用。要知道他可是要上遍天下美女的男人，怎么可以把时间浪费在这么无聊的事情上。
方平接过符纸，自言自语：“这东西泡酒好喝吗？”
陆川最先走上前，对鬼面人说道：“师傅，给我们来十串面筋。”
鬼面人看了眼陆川，从筐里拿出十个面筋放上去烧烤，笑道：“好的，稍等片刻，马上就好。”
陆川仔细打量这个鬼面人，三十来岁，一米八五，身材精瘦，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一脸颓废，缺乏维生素养不活的样子。
名副其实的鬼面人！
再看鬼面人头上的那颗鬼头，这是一颗赤红鬼头，体积比人的头要大一倍，皮肤、头发和五官都很清晰，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从七窍里往外冒着红气体，凶神恶煞。
此刻，这颗鬼头赤红鬼眼正盯着陆川，嘴里流着鲜血一样的哈喇子。
等待面筋被烤熟的时间里，陆川跟鬼面人说话，打算套点情报：“师傅，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摆摊卖面筋！”
鬼面人瞥了眼陆川头顶的两颗鬼头，笑道：“怎么说，我喜欢看年轻漂亮的女学生从我眼前走过，然后把她们逼到绝境，撕碎她们。”
陆川一惊，这明显是心理比态，道：“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女学生跟你无冤无仇。”
鬼面人熟练的烧烤着面筋，道：“怎么说，你不觉得这些女学生就是特么鸡么？要不要放辣椒。”
陆川摇摇头，女大学生是开放了一点，但不至于去**，她们知道青春值钱，最差也得被包，一个月一千到一万不等，有时候还可以问老板要东西。
在她们看来，服务于一群男人要比服务于一个有钱男人更有价值。
陆川想了想，问道：“你害了几个女学生了？微辣！”
鬼面人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在听这里，道：“大概五十来个吧，这附近的大学都被我玩儿遍了。”
陆川好奇，问道：“没被警察抓？”
鬼面人笑了，笑的很难看，道：“哥玩儿的是灵魂，用被害女学生的鬼魂把这些女学生逼到跳楼，摄取她们的魂魄，你要知道，魂魄比她们的身体更好玩，等玩儿够了要么吃掉，要么逼她们去害更多的女学生。”
害一个女学生，然后让这个女学生的鬼魂去害其她女学生。每一次看到被害者变成了害人者，鬼面人总是忍不住高兴。
世界上的苦痛就是这么宿命，不仅是女人，连男人也一样，被人害必然变成害人者，没有人愿意让苦痛只在自己体内停留。
快乐一定要自己独享，苦痛一定要传染给别人。
人们就是这么复杂而又快乐的生活着。
每一次见证这种道理被印证的时候，鬼面人就会开心和高兴，这是他被标记死亡召唤以来一直在做的唯一有价值的事情。
陆川皱眉：“魂魄还可以吃？”
鬼面人道：“怎么说，虽然你头上有两颗鬼头，但一看就知道你是个新人，你要知道被标记了死亡召唤的人，这些鬼头是要吞噬你的生命的，如果给他们喂食一些魂魄，他们就不会吞噬你的生命，同时给你提供无比强大的阴间力量。”
陆川点点头，心想难怪这个鬼面人头顶的鬼头又红又大，感情是吃了很多魂魄所致。
陆川道：“原来如此，你做这么缺德的事情，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鬼面人不屑一顾，道：“怎么说，活着本身就是报应，连阎王都收不走我，谁能奈我何。”
陆川道：“是不是，这样，师傅你先别烤了，咱们找个清静地方细聊，这里人太多，我怕聊的不会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