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揭露,满场哗然。
(.)厉鲛族居然可以混入一剑止戈,那是不是意味着整个大陆多少势力当中,都隐藏着这样的狡厉?在剑圣名下的第二大组织力竟然可以混到堂主的高位,仅次于封刀莫问剑,他们的隐藏和伪装能力简直可怕到了令人胆寒的地步。
如果真是这样,一旦这些家伙有所动作,最差的结果,也是把整个大陆推入战乱的可怕再难众人都是心思通透的,这一点儿自然是想得清楚,很快脸色便纷纷阴沉了下来,围着那鲛人怒目而视。
“哦现在真相大白了。”
瑶映哂笑道,“还要报仇吗?”“一剑止戈为此道歉”一名剑者躬身道,“敢问您是……”“你可以叫我瑶映。
咳咳,不过我更喜欢你们称呼我为‘傲月夫人’。”
小丫头对自己的分身很是自豪,颇有些小鼻孔朝天的味道。
不过这四字却是震撼力十足,吓得双方纷纷变色。
那剑者沉声道:“听闻莲风不落,哦,也就是血色无常身边有数十位绝色佳人。
我等冒犯了。”
忽然,他话锋一转,拱手道:“但是,蓝冰水少确实大开杀戒,死伤无数。
倾波族该为此付出代价。
我一剑止戈虽然此次行动不是为了他,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害得门主落了这样的下场。
于情于理,水少都该给我们交代。”
西蒙一听,气得两眉倒竖,正要发作,熟料被梦比赫伸手拦住。
水少愧疚道:“刚才失去理智,铸下大错。
如果不是莫问剑前辈与我交战,宣泄心中魔念,恐怕我已经万劫不复。
贵门有什么请求,只要我做得到,蓝冰水少决不推辞。”
“呐呐呐,这句话的中听了。”
那剑者满意道,“一剑止戈也不强人所难,第一,水少改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伤及无辜,便需要接受惩罚。”
“混帐你……”“火少住口”梦比赫躬身道,“这件事我会请罪。
倾波族全族的罪责,我一人担下只要复仇之后,蓝冰水少亲往贵门告忏。”
倾波族人顿时大乱:“少主不可您……”“不必多言”“嗯水少不愧君子之风。”
那剑者道,“只是一剑止戈,恐怕还没有资格处理您啊”“轮回神教说有,就有了。”
梦比赫道,“悔过只看内心是不是真诚,和地点无关。”
“说得好”那人躬身道,“第二件事,也就是我们门主的伤势。
不管怎么说,是你重创了他在先。
所以我门要求你找到办法医治,否则处理了厉鲛族之后,你我之间的关系仍然是水火不容。”
“嗯?可以”梦比赫点了点头,“还有吗?”“最后一件事。”
那人看向瑶映,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位美人,道,“鲛人的伪装到了这种程度,恐怕我门被渗透的不止一人。
我们知道水少和轮回神教的关系。
所以,您要为我们找到门中达成了初步的协议,双方握手言和,接下来针对的目标,该是共同的敌人了看着那跪在地上的蓝皮肤家伙,水少猛然抬手,一道魔法狠狠劈过去,顿时将他的一条手臂斩了下来。
“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伤口满地乱滚,痛的瑟瑟发抖,但是眼中的怨毒却更加浓烈,“你你是在想我们厉鲛族宣战吗?”“喝”那鲛人话音一落,一剑止戈中横来一道剑气,将他的另一条手臂也生生劈了下来。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手中握着一把鬼头大刀,红着双眼一步步走上前来:“我刀似剑告诉你,一剑止戈,宣战了”水少一把将那人揪起,厉声问道:“说你们的老巢在哪里”“哼哼哼哼咳咳咳。”
那鲛人狠狠咳出了血,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有本事,你继续杀呀那天网中的海族杀光,就找到了。
啊”话音刚落,他的腹部便中了一拳。
“你说还是不说?”水少咬牙切齿道,“你不说,我会用世界上最毒的刑法,让你认识到你可悲的坚强,是多么可笑”“拉啊噗,咳咳咳你有本事就来啊”又是一声惨叫,一根肋骨被活活扯出胸膛。
“说”“哈哈哈……啊”“说不然就数数自己还有多少根肋骨说”“哈哈哈……来啊来啊哈哈哈……”“可恶你说说说不说”水少怒火难平,将那鲛人按在水面一拳拳猛砸胸口。
顿时血肉飞溅,惨叫连连,看得众人触目惊心然而鲛人竟是心如磐石,根本不肯松口就在梦比赫欲要取他性命的时候,却闻空中雷鸣赫赫,降下遮蔽大地的庞然身影。
“还是我来”我冷声一喝,儋撒切龙振翅而落。
“混沌从来不计年,无量大道我居先。
因果轮回自有理,乾坤逆转逍遥仙”诗号声起,满目霞光异彩,流淌浓郁的芬芳,金莲如雨,云霓如龙,正是祥瑞铺天盖地而落。
霎时间,整片海域的海水仿佛被禁锢了一般,任由怒龙踏足,却不弹起分毫水珠,看的众人一时愕然。
“星芒,你终于来了”西蒙大声笑道,“我还以为你要看戏看到结束呢”“我也很想,可惜演戏的是我兄弟,我可不想你们入戏太深不能自拔。”
我轻声一笑,一抬手,众人身上伤痛立时痊愈。
“多谢轮回道尊”“恭迎轮回道尊”两帮人也许不知道这个名号意味着什么,但是此刻的虔诚却丝毫没有作假。
“嗯”我化掌为爪,顿时一股异力吸纳在那鲛人身上,“最后的机会,说出你的老巢在哪里”“要杀就杀”“好是你自己选择了死亡执迷众女跟在我身后,初为人妇,却是眉宇间恍若秋水泛波,款款走来,看得一剑止戈的人惊艳不已。
兰儿上前问道:“夫君,水少答应的三项条件,该如何做?”“前两项我不插手。
至于第三项,瑶映。”
“是”“你的功体加上雷电的异能,可以识别厉鲛族的伪装,你去一趟。”
“好我一定揪出恶徒”“不要总是这么风风火火,让我担心。”
我也不管多少人跌破眼镜,伸手温柔的佛摸着她雪白的秀发,眼中的宠溺毫无掩饰地流露出来,让她几乎有些情难自已。
“咳咳。”
兰儿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才避免我们两人当场抱在一起互诉衷肠,“夫君,让爱娜和我一起跟瑶映去。
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也好。
一切小心。”
“放心。”
兰儿甜甜一笑,挽着两位妹妹走向一剑止戈众人,让这些人都受宠若惊一般让开了老大一块地方。
兰儿也不客气,三人往哪里一站,便是一派天家气度,不容轻犯之威仪。
“我会找出方法,处理厉鲛族之事。
到时,就让一剑止戈来执行,好抱莫问剑的仇恨”“多谢道尊”“先别忙谢我。”
我微微一笑,忽然脸色一沉,死死盯着眼前的众人,“说,你们来这海边为的是什么?”“这……”众人脸色顿时一变,纷纷低头。
还有几名偷眼瞧着我身边的灵儿,不敢吱声。
“嗯?不说吗“求……求神恕罪”眼看瞒不过去,一人浑身颤抖道,“我们是为了‘乾坤阙’。”
“哦原来是为了红楼的镇界神器啊”我一声冷笑,厉声喝问道,“作为剑道修行者,妄动贪念,算计同门,你们该当何罪”“道尊饶命”“道尊饶命”“倾听我们解释啊”“求您听我们解释啊”我微微皱眉,心想怎么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施以惩罚,到时候说不定牵扯了剑宗,影响刚刚建立的神教,思量再三,沉声道:“嗯看在剑圣面上,说。”
刚才那白发苍苍的老者环顾了一下左右,苦叹一声,道:“嗨其实也是我门不幸啊当初刀剑奇子的事,曾经引来剑宗的不满。
寒吹羽大人的檀熙宫更是恼恨我门收留了罪大恶极的仇人,所以曾经私下进攻了一剑止戈。”
“什么”我闻言也是一惊,“这件事怎么从来没有传闻?剑圣知不知道?”“这……一剑止戈有剑圣留下的剑意,更是象征剑道与其它修行方式共生共存的圣地,所以建立之初,变笼罩一股奇异的力量,隔绝内中的一切。
只有得到引渡的人才能进入修行。”
刀似剑怀着一腔愁苦道,“檀熙宫要我们为刀剑奇子的罪责负责,一剑止戈却根本没有办法应对。
于是檀熙宫的人就……就……”“就怎样?”“启禀道尊,一剑止戈的剑脉被注入了一股强横无比的剑气,使得流向逆转,圣气转化为魔流,不仅平和的地表变得峰峦四起,而且整个境界都有魔化的征兆。
内中的修者已经出了了大规模走火入魔的情况。
我门高手同心协力,用功力镇压了地脉,却不是长久之计。
要放弃一剑止戈,却没有人愿意离开。
情况很是危机。
当红楼剑阁的神剑出世,被天下万剑赐名‘乾坤阙’的时候,地底剑脉居然有平稳的征兆。
门主考虑,既然红楼剑阁继承殊剑堂的职责,掌管剑界的刑律,这柄剑又是剑阁最高的象征,恐怕拥有克制邪诡剑道的功效。
但是……”说到这里,他的眼光看向灵儿。
灵儿微微摇头道:“乾坤阙镇压着剑界的稳定,不是一剑止戈一个宗门可以拥有的。
恐怕你们没能上山,剑网枷锁就已经让你们寸步难行了?”“嗨阁主明断。
惭愧惭愧啊”刀似剑俯身道,“我们想当初这把剑出世,是在吞噬之海之内。
恐怕海中有什么秘密,能够压制祝上的枷锁也说不定。
所以就带着所有能行动的人马来了。
不料却……还请道尊看在我门危在旦夕的份上绕过一剑止戈。
所有罪责,刀似剑愿话到此,我的怒气也散了七分。
毕竟剑宗理亏在先。
一剑止戈是为了度化恶人入正道,才点化了刀剑奇子,一桩功德引来再难,却是不该阻止他们自救了。
就在此时,天外忽来清秀剑气,一羽飘然,渲染满目银装素裹。
却见蓝衣丽人怀抱婴孩,足踏飞剑,凌空踏独而来。
“道尊,看在我面上,绕过他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