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团圆饭,在梦花闲潭夕阳斜照的美妙黄昏,天珍地馐,美酒甘露,摆了满满一大桌。
(本章节由友上传)大家也没有是用座位,就在周围的草地、玉石甚至树梢上享用着别样的温馨。
水少火少自然也不算外人,带着自家的娇妻美妾在这儿饮酒作乐,颇有信荡不羁的味道。
奏响的琴箫,伴随轻妙的舞步,眼前的绝色美人,忘记了尘世的束缚,忘记了俗礼的尊卑,手拉着手在一片仙境缭绕中翩翩起舞。
我可爱的弟弟无我仗着年纪最小霸占了我的怀抱,和父母兄嫂们一样喝得小脸酡红,迷离了眼前的一切。
他羊脂玉一样的胳膊和丫丫学语的小嘴追逐着我眼中的酒杯,砸着小舌头在唇边挂下一丝晶莹,焦急有嗔恼的可爱爱模样逗得周围一片欢笑。
父亲在一边横着眼看着自己的大儿子,颇有几分恼怒:刚刚学会走路的娃娃,居然喝酒这个哥哥真是个坏榜样不过二娘却一记白眼将他顶了回去:喝酒有什么关系?谁规定小孩子不能喝酒的?无我体内可有一半兽人族血脉呢。
难道像你一样喝个酒还跟娘们一样吗?看懂兄嫂之间眉目传情较劲儿,三叔只觉同体舒泰:自己终于有一样超过二哥了呀没错作为当年紫金帝国第一纨绔,他曾经有过几十次借酒行色的记录。
咳咳,当然那种女人是逢场作戏,你情我愿的事儿。
不过三叔的剽悍的酒品曾经折服了大批的狐朋狗党。
父亲看着弟弟那不屑的眼神,顿时怒从心头起,抓起酒坛开始证明自己的男人胸襟,结果不到片刻便神志不清了,拉着两位母亲开始诉衷肠。
酒后吐真言啊那情啊爱啊的话语,直说的两位母亲在一群晚辈面前几欲羞死,也让我们直掉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愧是能够抛下诺大家业私奔的情种我对此表示毫无压力,抱着小弟给他一点点儿喂下甜美的灵液。
被水神之力改造的躯体,让这个幸伙千杯不醉,但是酒中的灵力却能给他打下极好的底子,至少可以大大延长寿命。
“来,哥哥张嘴,啊”“啊”我接过菲菲递到口边的龙眼果,却轻轻咬住了美人的玉指,舌尖挑逗一般拨弄着她的指肚。
菲菲娇笑道:“星哥哥没羞。
嘻嘻。”
“手指有什么好吃的?来,夫君哥哥,凝霜喂你。”
边上的看得羡慕,将一块朱红朱红的血参咬在贝齿之间,轻轻递到我面前。
/娇艳的红唇显得那样勾魂夺魄,瞬间与我四唇交接。
血参入口,口齿余香,然而凝霜显然不满足于此,竟然狠狠抱住我的脖颈,与我抵死缠绵。
周围的姐妹们都惊叹于这位妹妹的大胆奔放,又羞又羡,可绝大多数却在长辈兄又面前实在做不出这般行为来,只能一个个双眼如水地看着这边。
凝霜心满意足地站起了身,粉嫩的小舌“来来来,姐妹们,一人一根。
一人一根哦。”
云梦在发羽毛。
是的。
周围的姐姐们都一脸坏笑地拿着羽毛走过来了。
璇儿暗叫不好,刚钻到我怀中,近十根柔软的羽毛便朝着她的身子招呼过来了。
从小被捧到大的妹妹,身子上哪儿最**还不清楚吗?璇儿趴在我身上,小嘴拼命朝着我对上来。
可是芬妮大姐两只手却仅仅按着我的脑袋左摇右摆,直让她又急又笑,浑身上下如同千万蚂蚁在爬咬一样,灵魂都在战栗。
“噗”终于,随着一声忍无可忍的喷发,红酒毫无意外地灌进了我的鼻孔。
“阿切啊切咳咳咳……”璇儿看着我涕泪横流的模样,羞恼难当,转身狠狠盯向了罪魁祸首,身形一闪,整个人压在了云梦的身上,将她压倒在地:“坏姐姐臭姐姐叫你使坏叫你欺负我看我怎么整你”“啊呀你不能这样别别灌下去我的领子我的衣服啊”可怜的云梦被黏糊糊的浓汤从脖子里一路灌到后脚跟,如同和衣掉入汤锅,难受得要命。
可是无奈眼前这个妹妹的实力竟在自己之上,自己完全只有被虐待的份儿。
看着云梦被欺负,周围的众女没心没肺地开始叫好。
璇儿抬眼狠狠一瞪:“你们一个也别跑”“姐妹们快逃”“哈哈抓不到我再练两年”“我闪嘻嘻,小妹妹,你身高不够”“看我的香蕉皮”“啊哟”“抓到了”“别挠我别挠哈哈哈……痒痒救命啊”……众女争相穿梭在周围的草丛树林之中,或者围着那一桌子美食左右躲闪,玩儿的不亦乐乎。
正在一边甜蜜的水少和西提缇娜自是旁若无人地互相喂着食物,而火少则和我差不多,软玉温香,不亦乐乎。
爷爷团圆饭吃得杯盘狼藉,让整个梦花闲潭上空的星星都被我们浓浓的幸福全部点燃了,如同无数的明灯,照耀在一张张俊美的面容之上。
明月如玉盘,悬镜照当空。
仿佛就挂在山顶树梢之上的月亮,随着酒意中迷离的双眼慢慢变作了多边形,更加的触手可及。
众女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互相枕着姐妹们的焚臂,呼呼喷着芬芳的酒气。
水少抱着妻子坐在一根的树枝上,怀中的酒坛一滴滴滴落着琼浆。
火少则是枕着五位美人儿,嘴里咬着自己妖激ng老婆毛茸茸的尾巴,睡得直流哈喇子。
父亲母亲、爷爷奶奶早已经回房间互诉衷肠去了。
要亲热,自然不能当着小辈的面喽。
他们可没有三叔的霸气。
看看这位纵横欢场多少年的纨绔大叔,硬生生灌趴下了自己二十个老婆,居然还能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我走过来,真令人汗颜呢三叔一步三抖地来到我背后,打着酒嗝喷着浊气,两条眉毛因为猥琐的笑容而皱到了一起,看起来就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眉心,打得整张脸都凹下去了一样。
“嗝。
好……好女婿,嘿嘿,你在干……干干嘛?”三叔那被酒大的舌头连连打结地问道。
我小心翼翼地将躺在玉石凳子上的璇儿横抱在怀中,仿佛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不忍一丝僵硬的动作,轻声细语地应道:“你没见吗?抱她们回房间。
难道要让她们睡在这里?”“嘿嘿,你小啊啊啊小子今晚嗝,今晚可有……有嗝有福喽。
这这嗝……么多美女呢”我回头狠狠鄙视了一眼这位不良大叔,扭头道:“小心摔进沟里。
还是找个垃圾堆吐去”“别别嗝,别生气嘛”三叔微微一笑,笑得整个脸都发生了扭曲了,“我是…………是关心你啊”“省省。”
我无奈道,“我可受不起。
别动手动脚的。”
“别害羞嘛”三叔一把扣住我的肩膀,满嘴酒气让我几乎窒息,“我是怕你那个…………嘿嘿嗝,你那个行不行啊?”“嗯?什么行不行?”他狠狠舔了舔嘴唇,甚至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将一个白玉瓶子递到我面前:“我是嗝,这个,补药,嘿嘿,要嗝,要不要?”我此刻才明白这个禽兽岳父的以图,看着那瓶子上写的“神仙升天药”,整个额头青筋直跳。
“那个孙子嗝,孙女还是孙子?这个两个孙子,一个嗝,不,三个孙女儿。
还是三个孙子,嘿嘿,我要当……啊当当当爷爷了女婿那个你这个姿势要这个嗝……”“你个老不休”我是再也听不下去了,浑身真力狠狠一摧,顿时将三叔推出数十米,整个人栽进了一个一米深的大酒缸之中。
只听得“温柔的月色,透过窗户轻轻洒进一方澄明。
如同轻纱晃动着朦胧的美妙,映照着**一张张绝色的容颜,此生的羁绊,让我在痴迷的当下,呆愣愣坐在床头一动不动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这一生何其有幸,亲情,填补了前世的遗憾,爱情,无私到令我汗颜。
我颤抖着手一点点抚摸过每一位妻子的眉梢与眼角,心中好似什么东西满满充溢而出。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任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淌消逝,不知过了多久,功力深厚的兰儿等几人甚至已经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苏醒了过来。
几女睁开潋眸,看到我痴迷的眼神,顿时又羞又喜,轻轻推了推我,让我从思绪中挣脱了出来。
“小夫君,你怎么这样看人家啊”兰儿抿了抿嘴唇嗔道,“看得我们脸都发烫了。”
“咳咳,那个我……”我尴尬地一笑,道,“我给你们去端一些醒酒汤来。
你们……”“少爷啊”塔瑞若拉语气中似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羞恼,侧过娇躯,摆出撩人的s形媚态,玉指轻轻点在了我的胸口,“都这个时候了,还喝什么醒酒汤啊”“啊?哦”我面皮发烫,浑身不自在地站起身道,“似乎真的晚了。
算了,那你们睡,别吵醒其他人。
我坐在床头看着你们就好。”
“少爷你怎么……”雅丽真有落泪的冲动,却狠狠咬了咬嘴唇。
就在此时,兰儿微微一笑,娇嗔道:“小夫君,我想洗澡。”
“啊?洗澡?现在?”我看了看外面的月色,“还是明早……”“我也要洗。
身上沾了酒气,不舒服。”
“对啊,我也要。”
凝霜和云梦对视了一眼,连连点头。
声声撒娇声,让我骨头发酥,哪里还能拒绝。
“好好好,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准备浴室和热水,一会儿就好。”
“快去快去。”
云梦催促了,颇有些急不可耐。
等我离开之后,醒过来的众女连忙将身边的姐妹全部弄醒了过来。
是在醒不过来的,一桶冷水迎头浇下去,搞得屋子里一片狼藉。
“天呐我怎么睡着了?”“可恶,我居然醉了说你们有没有趁我没醒偷吃?”“你们耍赖。
可恶,明明说好一起的夫君人呢?”……众女七嘴八舌,让兰儿有些招架不住。
塔瑞若拉笑道:“咳咳,姐妹们放心,那个木头居然在床头坐了半夜,什么也没干。”
“啊?”璇儿看了看自己还不是狠明显的胸口,又气又恼,“难道我……”兰儿笑着打断道:“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打发他去准备浴池了“该死,我等了大半夜,终于等到了。”
“要不要叫老三啊?”“那个混蛋在酒缸里睡呢,别管他。”
“咳咳,老公,我们躲在那里。”
“那儿”“这个,不好?”“那里?”“啊呀,各躲各的。”
“等等我。”
“我飞嘿嘿,做一会梁上君子,感觉不错呢”“老不休。
这帘子正好挡住我。
嘿嘿。”
“妹妹,把狐狸尾巴收起来,快点儿”“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