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难怪”听过了前因后果,云梦看着一脸幸福羞红的雅丽,心中虽然万分理解我的行为,但是感情上还是有些难受,酸溜溜瞪着我道,“嗨一个是等了你足足一万年的痴心人,一个是只会对你撒娇耍刁蛮,天天见面的妹妹,你会选谁,一目了然了嘛”“云梦妹妹千万别这么说啊”雅丽生怕自己被未来的姐妹排斥,赶忙急道,“其实少爷很疼你的他……”“好啦好啦你还帮他说话”云梦嗔怪地白了我一眼,一下子跃到了我的背上,“这种负心人,足足亏欠了你一万年的光阴,你重生之后,居然还让你相见不相识,哼哼,你能饶他,我们姐妹都饶不了他这种行为呢到时候你母亲,他的岳母,肯定会把他修理修理的亮晶晶的嘿嘿”“啊呀母亲”雅丽闻言一声惊呼,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足下一僵,让我也不由停下了脚步。/“少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她忐忑难安地抬起头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母亲会受不了的”“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亏欠你太多了”我捧着雅丽的小脸歉意道,“无论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所做的一切伤害了一个爱我的女人,这都是无容置疑的事实既然是我的责任,我必须承担后果,去面对走,我亲自去给塔瑞若拉道歉。哪怕她要捅我两刀,我也接受”
“呼——”雅丽松了一口气,“少爷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其实我这么快赶过来,就是担心少爷……我的意思是说,母亲看似温柔,实则生性非常高傲。少爷如果不……不放下姿态,拿出相当的代价的话,我想她不会接受,很有可能负起出走,离开我们两个。所以我才来和少爷通一个气。”“那我该怎么做?这件事真是一团乱麻”我苦恼道,“从你们的时间来说,是你先与我定情。从我的时间来说,是塔瑞若拉先让我动心。如此纠缠,真的分不清孰是孰非。只是最要命的一点,你母亲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亲手把你推给了我,作为一个女人我想她知道真相一定会气疯掉的。”“生气是肯定的,母亲那样的人啊”雅丽无奈道,“但是,母亲打心眼儿里不会恨你。如果她真的爱你,就该理解你。毕竟即使在我看来,少爷的选择也是正确的少爷,答应我,无论妈妈到时候反应多么激烈,一定不要放手放手才是真的伤了他要劝住妈妈。只要你劝住了她,那我们母女就……就……就一同嫁了你去。”
“哦——”云梦闻言,眼角顿时一跳,从背后刮着我的脸道,“色狼色狼你想要母女通吃啊露出本性了吗?”我苦笑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爱一个伤一个,这一世的恋人与上一世的爱人,你让我丢掉哪一个?我罪我造我愿受,情债,只能自己来还了”雅丽点头道:“如今,我们母女一同嫁给你恐怕是最好的结局了。我最害怕的,母亲如果知道了我的遭遇,肯定会放开手把少爷让给我的。(.)可是这样一来,她必定陷入万年前的疯狂当中,真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来。我太了解她了。现在母亲把少爷当成唯一的慰藉,是在她仇恨与痛苦中仅存的依靠。如果失去了,她除了在复仇中灭亡,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你也不希望看到她变成这样”我摇头道:“这太委屈你了。我已经害得你……”“这一点儿也不委屈”雅丽坚决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少爷与母亲,我哪一个也不能放下再说,少爷舍得让我们受委屈吗?”“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云梦鄙视道,“我看你自己不知道多开心。顶多就是挨一顿臭骂,换一对母女花,这生意太划算了我要是男人啊,我愿意天天去挨骂呢”我笑骂道:“你这个臭丫头,真是嘴上不饶人啊”“对对对,我是臭丫头,找你的香美人儿去啊呀你咬我我也咬你”我一边一个搂着云梦和雅丽上下其手,让一对丽人娇喘连连,娇媚的丢着白眼。
奈克瑟斯之中,我低着头站在塔瑞若拉面前,而众女则是非常识趣地离开了房间,听云梦与雅丽解释内中缘由。面前的佳人俏脸煞白地坐在椅子上,玉手紧紧地抠着扶手,指甲都几乎要陷入木材之中了。她的眼角在颤抖,看着我的眼神,是怨恨,还是自嘲,根本说不清。“如果你要怪我,就动手”我低声道,“我知道自己不对。明明和你……还跑到过去去勾引你的女儿,我……”“至神言重了”塔瑞若拉哂笑道,“我怎么敢呢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女奴,在你眼中,蝼蚁一般的存在。无论你要我的女儿还是我的身子,我有反抗的余地吗?”我闻言眉头一皱,抢上前抓住她的双肩道:“我真的没有玩弄你们的意思真的没有这一切都是不得已的只要你原谅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至神大人在上,小女子承蒙您救命之恩,又怎么敢说‘原谅’两个字呢?”塔瑞若拉闭眼,强忍住泪水,故作强硬道,“雅丽得到您的垂青,那是她的福气。我这个做娘的别提多高兴了呢”我闻言心中一颤:“为他高兴,你……你呢?”“我?我还是本本分分做我的女奴”女神重重咬了咬粉唇,重的我几乎可以看到血痕,“如果少爷需要我的身子,尽管来啊我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你……你……”“还是说少爷想赶我走呢?”塔瑞若拉颤颤巍巍起身道,“我也可以回激ng灵之梦,不会打扰少爷与雅丽之间的感情的。”说着,她居然真的向着屋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我近乎咆哮道,“我命令你站住”她身子猛地一僵,背对着我道:“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你别摆出那一副模样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我在这里听着你说啊”“还有什么可说的?”塔瑞若拉冷笑道,“你一句‘等我’,让我沉睡万年的心复活。那是承诺对吗?可是你是怎么兑现的呢?回到过去,不与我相认,勾引我女儿。你如果真的对雅丽好,我也只能认命了。可是你为什么眼睁睁看她被人炼制成弓箭?你如果心中有我,又怎么忍心下那样的禁锢,让我做出那样愚蠢的行为?作为一个女人,我受了多大的侮辱,你知道吗?你说啊说啊”“我……”“说不出来了?”她冷冷道,“没有什么事,我走了。”“我不准”我从后面冲上去一把抱住她的腰际,“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折磨自己我求求你,不要折磨自己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憋在心里好吗?”“你……”“打我”“你……”“你不敢吗?我叫你打我”“你”塔瑞若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气愤与不甘,转身素手一扬,重重扇向我的脸,却在离开肌肤三寸之处,怎么也下不去,“你……你……我恨你恨你恨你呜呜……”三声“恨”,清泪如雨,是无奈,更是痛心。痛女儿与自己的命运如此弄人,更恨眼前的男人这样会伤人心。但是又能如何?情至深处,唯有彼此的妥协,伤害是什么?女儿以这份伤害为幸福,自己的执着于气愤,又算什么?塔瑞若拉无语。万般思绪,化为重重一口,咬在我的肩上。“额……”我放开身上一切防御,顿时肌体痛楚传来,却让我在痛苦中感受到了解脱的快感。塔瑞若拉一边狠狠捶着我的胸口,一边一口口吸着我肩头的血液。泪水躺下,在嘴角与金色鲜血一起躺进口中,是酸涩,还是甜蜜?“呜呜呜啊……为什么?为什么?……呜呜……”松开贝齿,她趴在我身上嚎啕大哭,像一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用泪水倾诉着一腔愁绪。
不知哭了多久,塔瑞若拉幽幽转醒,却感觉自己的背上,一股柔和的能量缓缓度入自己的身体之中。“额……你……你做了什么?”她擦了擦婆娑的泪眼,却看到我的肩膀上,伤口虽然已经愈合,可是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为什么这样?你为什么不躲开?”“我已经躲了你一万年,我再也躲不下去了别动”我柔声道,“你吸了我的血,现在这股力量被我压制,正在向你的丹田汇聚。千万不要动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塔瑞若拉抬起头,幽幽道:“你准备……拿我们母女怎么办?”“当然是一起……嗯?你同意了?”我惊喜道,“你和雅丽一起嫁我”“不然还能怎么办?”塔瑞若拉苦笑一声,美艳绝伦的秀面缓缓靠向我的胸膛,“发泄过后,我觉得心里好空。除了你,我还剩什么呢?母女同嫁,我还有选择吗?”“没有选择我是认真的”我坚决道,“相信我,我会给你们幸福的”“认真?哼哼,堂堂至神,认真起来竟是说出这样的话,真让人大开眼界啊”女神带着略微的嘲讽与调戏道,“嗨算是我们母女前世欠你的”“不,是我欠了你们的让我有机会来还”“你……你……你别这样”“我不要松手永远不要让我抱着你”“嗯”
当我横抱着塔瑞若拉走出房门的时候,一双双期待又关切的眼早已经等候良久了。众女围了上来,向着这位年纪最大的姐姐鞠了一躬,表示尊敬与正式的欢迎,羞得她慌忙从我怀中跳下来,满面通红。雅丽在众女的撺掇下,鼓足了勇气叫了一声“母亲姐姐”,好悬没让塔瑞若拉脑门上冒出热气,嗔怪地拉着女儿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心中一阵后怕。雅丽是对的。如果不是她事先与我深谈一番,恐怕我不仅要错过一段良缘,还要造下一段孽缘塔瑞若拉真有可能一气之下离开。而她离开后唯一的结果,之能失去和光明神拼命,最后送掉性命“雅丽,我欠你太多了多到我这辈子,下辈子都还不清了”
“夫君,为妻恭喜喽。”兰儿走上前调、笑道,“恭喜夫君房中再添新人,母女同开并蒂莲。嘻嘻。只是不知你洞房花烛夜,要先吃母亲,还是先吃女儿呢?”“好啊什么时候连你也学坏了”我笑骂着在她的翘臀上重重一拍,“三天不见,胆子大到敢调戏夫君了吗?”“为妻怎么敢呢?”兰儿看着众姐妹强忍笑意,幽幽道,“只是这一次夫君做的行为,真算不得君子呢”“除了承认,我还能说什么?”
解决了这心头大石,我着实松了一口气,也终于可以将心思放到工作上来了。坐在房之中,眼前对着厚厚的文案,六圣护,水火双少和老胖都已经站在这里等候多时,此时就等着我发话呢。我沉声道:“教廷这一次是势在必得啊八万人马,本来没有什么好怕的,但是最大的麻烦就是我们需要一个方案将这些跳梁小丑一网打尽,全部生擒。这样我才能和教廷谈判,拿到那笔财富帮助奈克瑟斯城邦新领地的建设。”“那有什么难的”西蒙得意道,“剑圣不是在这里吗?我们让他……啊哟你这大头鱼踩我干什么”“咳咳星芒,我看还是打没什么好担心的。要生擒,就多派人马他们八万,我们十八万”“嗯”我点了点头道,“这是俗世的战争,还是用俗世的方法来解决。六圣护,你们以为如何?”真意主人道:“水少说的很对十八万太多了,十万足矣”“我看只要八万”寂寞先生笑道,“一比一,以我奈克瑟斯的激ng兵悍将,全部生擒对手太容易了”“我只要五万”经纬才子摇着羽扇,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我看以少胜多不是难事”我看向剩余的几人:“你们以为如何呢?”两位仙子和黯然斋主对视一眼,齐声道:“五万人马,我们这里任意一人领兵,足矣应付了。”我看了看边上一言不发地老胖,好奇问道:“老伙计,你怎么不说话呀?”老胖看了一眼中人,沉声道:“大人,昨天有人向我自荐,说可以完成这项工作。而他所要的兵力,比各位大人都少,只有这个数。”看着老胖的手势,寂寞先生笑道:“你听清了没有啊他只要三万人?这不可能教廷可以说是孤注一掷,激ng锐尽出啊”老胖摇了摇头,又晃了晃手指。众人一惊,异口同声道:“三千?”他又摇了摇头。火少一跃而起:“难道是三百人?不是开玩笑”老胖沉声道:“正是三百他说,只要三百人,足够了”